卫的功劳,又与他们何干?”
“他们就算不阳奉阴违,哪怕只推诿懈怠一番,你又能如何?”
孟文达此时已有些微恼,道:“难道,围剿白莲教巢穴的同时,你还要分出精力,再与他们打上一场口水官司?”
“届时鸡飞蛋打,辜负陛下托付不说,他们还只会看你的笑话,嘲笑你的无能!此后,你却还要在这里围剿白莲教,但早已举步维艰,可谓痴心妄想!”
“这,这?.......”经孟文达如此一解释,李承祐背后唰的一阵冷汗,瞬间湿透了飞鱼服。
可不料,孟文达竟还未完。
他第三次看了一眼何瑾,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可如何瑾这样一来,事情非但办得滴水不漏、游刃有余,而且更深合官场上,花花轿子众人抬的诀窍儿!”
“刘能非但一员悍将,他的岳父还是将门世家;朱闻明则更了不得,他的座师便乃太子少保、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谢迁!你觉得,把他俩拉进来,功劳还会被分走?”
李承祐再傻再单纯,这时候也明白了过来了,嗫嚅道:“不,功劳非但不会被分走,反而会因此越做越大。”
“尤其后续围剿白莲教巢穴一事,假如做得漂亮,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