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将何瑾弄到宫里了。
毕竟上次何瑾前来,朱厚照在他的教导下,竟略略明白了‘兵者,国家大事’的道理——这等事儿,可是学贯古今、名满天下的硕儒们,都没有办到过的!
自己如今身体愈加不堪,大明朝的一切希望,就寄托在储君身上。天下的权柄,日后将集于朱厚照一身,万千的臣民,生死荣辱也只维系于他一人。
为大明朝尽快培养出一位合格的人君,才是最最重要之事啊!
心思 激荡下,弘治皇帝顾不上多想,便开口问道:“河南提学道何时,才能按临彰德府院试?”
“依照行程安排,大概得三个月后。”刘健翻了翻奏报,推算后回道。
“太慢了。”弘治皇帝摇了摇头,眯了一下眼睛后,又豁然睁开道:“传旨,调詹事府右春坊右谕德王华,为河南按察副使,提学河南。首站便于彰德府院试,且院试后开设恩贡,推选才学兼优之士,入国子监进学!”
三位大学士一听这旨意,纵然久历宦海,内心已波涛不惊。可骤然间,面色还是止不住微微一变。
要知道,国子监乃全国学院最高首府。入学之人,除却恩荫的官宦子弟外,剩下无不是一省一府的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