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吏目大人在上面激情地使着劲,底下人莫说应和的,就连一点儿反应都没,这就比较尴尬了。
到了最后,吏目大人也急了,直接交底道:“行了,本官也知道这些,都是那个何瑾搞出来的。不过,他现在早不是衙门的司刑了,以前的做法自然统统作废!”
“只要你们以后都听命行事,本官必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一千、道一万,吏目大人的中心思 想就一条:忘了何瑾那个旧爱,加入我这个新欢的怀抱好不好?
然而,底下人还是没一点儿反应。
吏目大人这就怒了,道:“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本官乃堂堂正正的州衙吏目,掌案牍、总衙役,处置你们名正言顺。既然你们都不识抬举,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可就在此时,吏目廨外却嘈乱了起来。一个帮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道:“大人,不好了,锦衣卫来抓人了!”
“锦,锦衣卫?......”新任吏目大人上来就是一个哆嗦:不会这么寸吧?......刚想着抢班夺权,何瑾就杀回来了?
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何瑾大咧咧地,带着七八名锦衣卫气势汹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