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一摆手,拒绝张声道:“更何况,此番我来只是参加诗会,不想节外生枝。”
“何百户,你......”张声还要再劝。可何瑾却不耐烦了,忽然一冷脸,叱喝道:“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我在安阳已有数月,住的还是你们赠送的宅子。你家公子若真有意冰释前嫌,早就前来登门拜访了,还用得着今日弄这劳什子的鸿门宴?!”
张声闻言,不由面色惨白、神 情惊诧,脑中一片空白:这,这小子莫非真是妖孽不成,怎么事事儿他都能猜中?
怏怏地跑回正厅当中,他便附在朱厚辉的耳边,嘀咕了一番。
朱厚辉面色不由变得阴鸷起来,但随即抬头望了一眼正位上的赵王,又止不住捏着酒杯冷笑,道:“无妨,母妃已劝得父王,今日会为我出气。他就算躲在什么诗会中,也迟早会来这里的。”
而此时的何瑾,已带着三女进入了诗会当中。
说是诗会,其实就是一间间的侧房,原本都是铜雀台的陪房。每个房前都挂着两盏硕大的红灯笼,写着彰德府各州县名。
里面被朱知府命人简单修葺一番后,又效仿魏晋风格,摆上了独立的条案。文人墨客们就此席地而坐,一边品尝着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