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后,全场的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
还是朱闻明乃官场的老油条,见状突然哈哈一笑,道:“润德,赵王不过喝多了,一时失言,你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嗯,还不赶快向赵王赔罪,揭过这一篇儿?”
何瑾多乖啊,当然知道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盟友。
闻听朱闻明开口,当即就给人家面子,点头道:“朱知府言之有理,是在下一时激动了,这就自罚三杯。”
说着端起酒杯,连着喝了三杯。
赵王这里也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也陪着喝了三杯酒。这尴尬的一幕就算过去了,众人又有心搅稀泥,当即觥筹交错,一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模样。
只不过,堂堂亲王终究没了面子,继续留在这里反而像个笑话。只呆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后,便推脱上了年纪不胜酒力,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给了朱厚辉一个眼色,示意朱厚辉也一同离去。
可想不到,朱厚辉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不知是不是真没看到老爹的提醒,仍旧一脸阴鸷地坐在席位上。
待赵王一离去后,他当即又站了起来,忽然对着满厅的歌姬喝道:“行了,学艺不精就不要在此丢人现眼!难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