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还是坚持先起了床,穿上衣服后准备再侍奉何瑾更衣。
何瑾当然觉得大不必如此,可柳清霜却带着坚定又神 圣的表情,对着他说了一句:“相公,这是奴家应该做的,不要太骄纵奴家。”
随后她梳拢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坦然地做了做了妇人的打扮。虽只是改了下发型,梳收起刘海,挽起了妇人的发髻,可额头光润一片,却已是气象全新。
侍奉何瑾穿衣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相公今日要去何处?”
“知府衙门。”何瑾随口回道。
柳清霜却疑惑起来,又道:“是跟赵王父子一事有关?可,奴家听说知府大人向来不敢招惹赵王,相公去寻那颟顸软弱之人,岂非缘木求鱼?”
何瑾闻言,不由便笑了,道:“堂堂一府父母官,那可是正四品的大员,统辖一府之地,说是人中龙凤都不为过。”
“况且,咱这位知府大人虽然风评泛泛,可也从未有过什么重大恶评。假如他真只是颟顸软弱,恐怕早就被人赶回乡下老家了。”
柳清霜不由一惊,明白了些什么,道:“相公是说,朱知府一直在藏拙保身?”
“说是面面俱到还差不多。毕竟一府公务千头万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