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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回答,只是拿来宗卷粗略翻了一下,看到上面尽是记载赵王巧取豪夺商户、百姓们财产田地的状纸供词后,便将那摞卷宗揣入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他便也一脸迷糊地对朱知府说道:“老父母,哪儿有什么卷宗,在下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一听这话,朱闻明不由便笑了:嗯,这孩子......就一个字:太特么懂事儿了!
“那润德今日来找本府,究竟有何要事儿?”朱知府又开口,言下之意就是:拿了该拿的了,还不快去办事儿?
何瑾当即也嘿嘿一笑,道:“在下来过知府衙门吗?没来过啊......哎呀呀,走错地方了啊。”
说着,他屁颠颠地便拱拱手,告辞而去。
而朱闻明则望着他的背影,不由捻须会心一笑。随即,忍不住吩咐亲随道:“来呀,取上一壶酒来......”
说完,他便眯着眼睛,用手慢悠悠地打着拍子,唱起了小曲儿:“这不走过来一个牧牛童儿,我只见他头戴斗笠身披着蓑衣,下穿水裤足下登着草鞋,腕挎藤鞭,倒骑牛背......”
而走出签押房的何瑾,闻听这《碧天云外》的调子,也不由跟着接上:“口含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