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其实一团火热,嫉恶如仇。
这种事儿他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后,必然就会如跗骨之蛆般缠着他。就算能忍住不上奏朝廷,他也要看到事情有个结果。
用何瑾那个时代的话说,孟文达这是有点轻微的强迫症。
果然,听完何瑾这等无赖的话后,孟文达登时一怒:“你!......”叹了口气,他随后又无奈道:“你,你这次又想要我做什么?”
“没啥,就跟上次对付朱厚辉一样,劳烦孟大人配合我演一出戏便好。”何瑾这就笑了,知道自己吃定了孟文达。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最后还不忘叮嘱道:“这次,孟大人可要忍住,别向朝廷打小报告哈......”
“我乃锦衣卫千户,陛下亲信之人,岂能不如实以奏!”孟文达气得脸青,对着何瑾背影吼道。
“那就随你大小便......”
何瑾头也不回,摆摆手就走出了月亮门:呵,你打小报告又有何用,就弘治皇帝那等仁慈宽厚的性子,还能狠下心来处置赵王不成?
不管这些,出了锦衣卫千户所的何瑾,又继续向着第三处目的地前进。
到了御史衙门后,还是锦衣卫腰牌开路,随后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