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又跑了回来,神 色更加惶恐,道:“王爷,奴婢打听了,那些士子正在痛数王府历年来的恶行。”
“有说什么有强占百姓良田,逼得百姓家破人亡的;还有威逼豪夺商贾产业,逼得商贾们妻离子散......他,他们还说要联名上书,弹劾奏告!”
“他们敢!”朱厚辉气急败坏大吼。
“什么?!”朱佑棌却比朱厚辉老练多了,闻听此话后不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味:“今,今日之事,太过不寻常!看起来,似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一说到‘幕后’这两个字,父子俩登时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如此阴险歹毒的招数儿,好像有些熟悉啊......
然而,就在他们猜到可能是何瑾的时候,房门忽然又传来了一阵骚动,明显是多人奔行而来的声音。
朱佑棌不由觉得更加心气浮躁,怒气大吼道:“何人擅闯王府,活得不耐烦了吗?”
话音刚落,孟文达的一张寒脸,便出现在他面前。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环顾了一番这花厅的装饰,不由啧啧称奇:“赵王府真是奢华气派,本千户一路行来,便看到了十几处逾制之物。就连这小小的花厅,都如此令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