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蠢儿子,半天都说不到重点,朱佑棌登时有些急了,道:“何百户,本王此番亲自登门,是为握手言和一事。只要何百户同意将那卷宗交出来,什么条件本王都可以答应!”
这话开门见山,干脆利落,不愧是堂堂的一方藩王。
然而,他却不知道,何瑾要装逼啊!
既然是装逼,又岂能让他如此轻轻松松得逞?故而,何瑾便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道:“什么卷宗?”
朱佑棌顿时感觉一口老血涌在胸间,算是明白儿子的感受了。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也只能嘴角抽了抽,继续努力保持尴尬的微笑:“何百户,得饶人处且饶人,本王毕竟乃......”
“是啊,在磁州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待朱佑棌说完,何瑾便插了一句。
朱佑棌脸都黑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住平稳:“何百户,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气,此番是我等做得不是,要打要罚,我父子都认着!”
何瑾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眼朱佑棌,知道这位赵王还算是位人物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嘛,还不值得他放在心里。
既然是来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