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抓住自己后,他便有了讹诈自己的理由!而且,还让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辩驳。
由此,朱佑棌不得不生生咽下这口气,阴沉着脸问道:“那何百户是什么条件?”
本来都不想装逼了,可朱佑棌这个态度,顿时让何瑾很是不满,假意灿烂一笑道:“赵王觉得,该是什么条件?”
“你!......”
这一下,地上的朱厚辉赶紧爬起来,又替老爹顺气儿:“父王,淡定,一定要淡定啊......”言罢,他便转向何瑾,道:“一万两白银,够了吗?”
对付一头貔貅,当然要投其所好,朱厚辉觉得自己很机智。
可不料,他猜对了方向,却没猜对数目。
何瑾闻言嗤笑了一声,道:“朱公子,你莫非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穷酸的小吏?鼓山煤矿和滏阳河的利润,你猜得出是多少吗?”
朱厚辉闻言,也知唬弄不了何瑾,直接报出了底线:“十万两!”
谁知,何瑾还是嗤笑一声,道:“十万两也不过是死钱,哪里比得上源源不断的活钱?”
这话一出口,赵王父子脸色顿时变了,变得惨然:“何,何瑾,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吧?你是故技重施,想要我们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