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因为如此,随后的皇帝,也都对各地藩王外宽内忌。一旦发现苗头儿,宁错过不放过!而我手里握着的东西,足以让当今圣上亮一亮屠刀,杀鸡骇猴了。”
“所以啊,藩王啊,皇亲国戚什么的......真的就这么回事儿。”
何瑾神 色平静,面上还是带着笑,继续轻描淡写地道:“此番我要想夷平你们赵王府,虽说有些麻烦,却不是不可以的。唯一没对你们动手的原因,就是没好处、也没必要而已。”
言罢,他才转过身来,再度问了一句:“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要的很多吗?”
可说到这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摇头晃脑地道:“多乎哉?不多也......”
多乎哉?
不多也?
真的,是这样吗?
赵王父子不由对视了一眼,感到深深的无力:这个貔貅,说的全都对!
更可恶的是,要整个清平商行,正好卡在了既让他们肉痛,又没到他们鼓足勇气,鱼死网破的点上!
这,这该死的貔貅!
然而,就在赵王父子感到心下滴血的时候,何瑾却已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叱道:“行了,你们也别跟只瘟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