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士林、监察御史、以及朱知府的攻势,陛下自不会视若不见!”
“那你这不是在逼陛下嘛......明明知道陛下不愿看到这种事儿,你为何就要当那个恶人呢?”
此时孟文达忍不住要反驳,却不料何瑾一伸手,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道义、报社稷。可你想过没有,赵王父子难道会束手待毙?”
“皇亲国戚,那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尤其陛下身居至尊之位,一举一动都会引得旁人揣度猜测。此番当真闹起来,你说那些皇亲国戚会袖手旁观?”
“这?......”孟文达可不是什么官场小白,道理自然一听就懂。
“届时,就算正义终究战胜了邪恶,可孟大人想过没有,期间又会带来多少斗争、牵连多少无辜牺牲?”
“这?......”孟文达再度无言,因为他深知,何瑾说的都对。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斗争,也没牺牲,时间成本总要计算进去的吧?你说正义迟到的那一刻,多少受害的商户百姓,已来不及补救?”
这一下,孟文达彻底哑口无言,只剩下一个深沉的不解:“这,这就是你抢了人家清平商行的理由?照你这样说,本千户是不是还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