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借口,那就别点我为院试第一呗。”
“嗯?......”王华一下傻眼了,问道:“不点你为院试第一,又如何推举你为贡生?”
在王华这些读书人的认知中,贡生当然是秀才中的拔尖儿者。而拔尖儿,自然又指的是文章做得好,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按照这个逻辑来的。
可不料何瑾闻言,却摸了摸自己的脸,颇有些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意思 :“谁规定贡生一定要考试成绩好,就不能因为我长得很好看?”
“好看不好看,本官不清楚,但脸皮一定够厚!”王华气急,呛了何瑾一句。
何瑾还是不恼,但也知不能再撩拨人家了,便开口道:“实庵先生,您难道忘了此番录取贡生,乃是恩贡?”
“这又如何?”
“既然是恩贡,那就......把赵王当枪使呗,光煽动了一次士林,又怎么能解恨?对付这等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的皇亲国戚,自然要多多益善嘛。”
王华顿时都听糊涂了:恩贡跟赵王,又能有什么关系?
“这次恩贡,不是庆贺赈灾平复、邪教消弭嘛。王宗师莫非忘了,我可是谋划邪教的幕后之人!并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赵王在铜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