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饮而尽。可不料,何瑾随后便又开口道:“这是喜酒。”
只是四个字,王华不由恍然大悟:可不嘛......人家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气话作何?
更何况,改变影响一个朝代的文教,那是多大且艰辛的工程。何瑾的确年少聪慧、天纵英才,可这个问题摆在眼前,也太令他为难了。
但王华却不知道,何瑾不是没办法,而是清楚知道不该是这个时候、由他这样地位的人来说。
毕竟,说了非但没用,反而只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改变必然伴随着改革,而改革就会损害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多那个嘴干啥?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谈。
可真真儿让人想不到的是,院外竟然又是一阵骚动。何瑾不由就纳了闷儿了:还有完没完了?......
金元这次慌慌张张地跑来了,哆哆嗦嗦地说道:“少,少爷,圣旨来了!”
何瑾这才会心一笑,道:“来就来呗,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他猜想,应该是贡生和太子伴读的事儿下来了。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封赏。
毕竟谋划邪教的事儿,经赵王和王华一宣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