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的一点都不冤:眼下丘聚在西暖阁当值,那可是最靠近弘治皇帝的地方。
今后到了皇宫,不管有事没事儿的,他只要提前透露一句,就比十两金子值钱多了!
而此时满院宾客看向何瑾的眼神 儿,又不一样了。
他们的眼神 儿里可一点生不出嫉妒,只剩下了无尽的羡慕和仰视:捣毁了白莲邪教巢穴,这该多厉害的人物儿?又成了简在帝心的人物儿,更得是多大的造化?
一时间,那些宾客们的下人,可都遭了殃。
只听那些宾客纷纷呵斥道:“懒腿的狗东西,怎么办事儿的?我不是说过,把家里的那张青龙碧玉屏风也搬来,给何千户当贺礼的吗?”
“不错,之前不是交代过,家里还有块徽州的好砚吗,怎么没见拿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家里的金玉送子观音请来,恭祝何千户早生贵子啊!......什么,我前天送给四姨太了,你不会管她要过来啊......”
“......”
就这么一道圣旨的功夫,何瑾便嘴巴愣愣地张着,活生生地看了一幕类似于‘范进中举’现实闹剧。
但对于这样的转变,他悠悠一叹后,便无奈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