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唰唰的声响,让何瑾觉得裤裆猛地一凉,酒也瞬间醒了一大半儿!
他哭着不解地问道:“秀,秀儿,刘天王的歌,没那么难听吧?”
可沈秀儿却笑了:“奴家不知道刘天王乃哪位王爷,他的歌也挺好,只是相公唱得实在太难听了!”
“秀儿,冷静,你一定要冷静。就,就算我唱得很难听,也不必这样吧?”再怎么说,一首歌而已,不至于大动剪刀吧?
沈秀儿却也一脸错愕,不解言道:“相公为何如此?成亲当日,结发合卺乃古礼。奴家纵然为妾,也想与相公结发同心。难道,相公不愿意?......”
这话入耳,何瑾才一屁股瘫坐在了床上,着实松了一大口气:“结发礼啊......我还以为,要送我入宫礼呢。”
好在话已说开,两人便放松了起来。
沈秀儿也坐在了他的右边,摘下何瑾的新郎官帽,解开发髻揪出一绺头发,一剪子剪了下去。
随后,她又摘下自己满头的珠玉凤冠,剪落一绺头发。然后,取出一段红绳,让何瑾捏着那两绺头发。
灵巧洁白的手指,在头发间翻动。
不多时,便看到沈秀儿用那段红绳,将两绺头发互相绾结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