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不能在京城买下一桩宅院?”
朱厚照当即就要开口,可何瑾却又赶在他前面,一震飞鱼袍,慨然地言道:“大丈夫志在四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假如连这点事儿都让太子殿下费心,微臣还有何脸面,伴读在太子左右?”
朱厚照这就惊了,张着嘴半天后,才忽然道:“好汉子!孤就喜欢,何千户这样的好汉子!”
又忽悠小正太当众告白,何瑾的老脸不由有些发烫。
可顿了一顿后,朱厚照还是有些不满足,又道:“但孤就是想送套宅院给你,难道也不行吗?”
“当然行!整个大明江山未来都是太子的,太子当然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依旧是糖衣炮弹先开路,待朱厚照深深认同后,何瑾才继续道:“不过,用强硬的手段驱赶他人,那就不够光伟正了。”
“何为光伟正?”不知不觉,朱厚照已陷入何瑾的节奏。
“光明伟大正确!”何瑾又是一震飞鱼袍,面色庄重地说道:“大丈夫立于世间,当秉承正气,仁如春阳,威若秋零,强不凌弱,隐恤孤茕。”
“太子乃我大明的强者,更当心念苍生、体恤孤苦、做事公道。”说了一会儿,何瑾感觉这文绉绉的话,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