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儿的少年。
然而,那个神秘的家伙这些时日,就跟钻进了地洞的耗子一样。整整五天时光,那日暮再没有见过他一面。
“月儿,最近街面上有什么新消息吗”一边擦拭着花瓶,那日暮一边向哼着小曲的月儿问道。
正在扫着地的月儿,当即就回答“有啊小时雍坊那里听说新开了一家酒楼,主打淮扬菜,听说可好吃了。”
那日暮擦着花瓶的手不由一顿,差点将那个插花瓶打碎,一脸郁闷地道“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那场戏”
“哦”月儿皱了皱可爱的琼鼻,道“昨日已经开演了,只不过客官们的反应,有些两极分化。”
“两极分化”
“嗯,这是老爷弄出的新鲜词儿,就是说有人反应很好,有人就气得不行。”月儿也不扫地了,下巴杵着笤帚一脸无辜说到。
“据柳夫人讲哦,故事由说书先生、杂耍艺人表演出来,很是让百姓们欢欣鼓舞;可青楼戏园里那些读书人看了,却大骂老爷颠倒黑白、奸佞无耻。”
那日暮听后不由点了点头说书先生和杂耍艺人针对的观众,大多都是贩夫走卒、市井百姓。
对于这么一场集合了边关厮杀、忠君报国、权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