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反对,可要说个理由的时候,忽然就有些卡壳“呃火筛屡屡掳掠大明边关,残我子民,杀戮无度。”
有了这样的开头儿,他随后就流利多了“不错,此等罄竹难书之罪,自当夷族枭首方能平息国恨。岂能他说投诚就投诚,我大明还要准许他部落通贡互市?”
这话落下,那日暮当即变,忍不住就要动手——蒙古草原上无论汉子或是妹子,都不可能允许别人,当面说要砍自己老爸脑袋的。
然而何瑾却先她一步,猛然按住了她抓着酒壶要砸向朱晖的手,一脸淡然地向朱晖言道“嗯,保国公言之有理。”
被陌生男子这样按住手,那日暮没有汉家女子的羞恼,更多的还是气愤不甘。毕竟这么一按之下,她也意识到眼下的形势,冲动任只会让事情万劫不复。
可理智虽然如此,情感上还是怒气翻涌,想知道何瑾为何要自己这般受辱。
然后,她就听到何瑾继续言道“既然保国公不同意火筛投诚,那他自然会竭尽全力疯狂报复,一洗前耻。”
“上次固原我们赢得那么艰辛,保国公觉得下次他卷土重来,我等还能守得住,击得退?”说到这里,何瑾不免就笑了起来,道“想必诸位也听说了,我率蒙郭勒津部落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