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滑了下去。
这高浓度的酒精刺激得林小晚喉头火辣、口腔干涩,令她干咳不止、脸色涨红。
“你、你...”
林小晚拍着她那小有规模的胸脯,万分幽怨地瞪了余庆一眼:
“你给我下毒?”
“不是毒...是酒。”
余庆嘴角一抽,却又突然发现有点不对:
“等等...”
“这酒可不是我放在这里的,你可别想太多!”
“是吗?”
林小晚擦了擦带着酒渍,眼神 愈发幽怨:
“真不是你故意设下陷阱让我误饮酒精不能开车再趁机把我留在酒店开房找机会哄骗上床?”
“......”
余庆一阵无语:
“我、我是这种人吗?”
“不是。”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着特供素斋的法慧大师突然停下筷子,给了余庆一个很给力的助攻:
“贫僧可为其作证:”
“此酒的确不是余庆道友所设,而是楚天翔道友敬酒时意外所留。”
“这一点在座各位道友都是亲眼所见,做不了假。”
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