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指了指茶几,懒得伸手去接。
“哦。”乐瑶点了点头,将水杯放在桌上后,便在男子身边坐了下来,随着男子一起看起了无聊的新闻。
“老公……”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乐瑶打破了安静:“你说,你们监狱里,会不会有冤案啊?”
“冤案?”男子无力的说到:“那是法院的事,监狱只管改教犯人。”
“可,万一监狱发现了冤案呢?”乐瑶追问到。
“犯人可以按流程申诉。”男子不耐烦的答到。
“可,万一,犯人出于什么原因不愿主动申诉,而又确实是被冤枉的呢?”乐瑶穷追不舍的问到。
男子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乐瑶,问到:“乐瑶,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公。”乐瑶一把挽过男子的胳膊,讨好的说到:“我不是在给你们监狱当心理诊断师吗?我发现,可能你们监狱里有受冤入狱的犯人。”
“谁啊?”男子不大高兴的问到。
“你一个大大的监狱长,说了你也不认识。”乐瑶笑了笑:“我就想问问,如果遇上这种事,有没有办法帮犯人伸冤?”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你说想找个工作,我便安排你来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