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为之,我又何尝愿意关他至今呢……”
“明白。”仇毐低头称是:“家主仁慈,才一直让他活到现在。”
“唉……”男子又叹了口气,向后挥了挥手:“没事退下吧。”
“是。”仇毐弯腰行了个礼,面对着男子,小步小步退了出去,出了门,才敢长喘一口气,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丝冷汗。
想不到,看起来如此和蔼的一个家主,竟把仇毐吓成这幅样子。
“唉……”屋里,再次响起一声长叹。男子微微侧了侧头,灯光下,露出了不到半张侧脸,那竟然是半张红色的脸,鲜红鲜红,如滴血的青铜,亦如他那柄绝世无敌的刀,畅饮敌人鲜血后的颜色。
梦都,北矿。
“咚咚咚,”滕毅站在老厂总经理办公室外,敲响了乌拉办公室的门。
“……”门里没有应答。
“警官,乌总真不在!”腿好利索了的小秦吊儿郎当的在一旁说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离开梦都好长一段时间了,我们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哦,这样。”滕毅点了点头,转过身,却意外的,看见了地上几个新鲜脚印,脚尖正好朝着总经办,却没有走出的脚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