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莫要见怪!”陈文海恭敬的行了个礼。
“坐。”家主在首座坐下后,说到。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看过青青一眼,就像她根本无足轻重一般。
青青没有过多介意,她一向都将自己看得很轻,她的生命里,被她所看重的,只有她在意的,极其有限的,那两个人。
“家主事多,文海不敢费时,相信常耕已向家主言明我们的来意,还望家主宽宏大量,原谅那两个不懂事的孩子。”陈文海挂着笑,直言不讳到,他知道家主的脾气,从来都不喜欢废话。
“此二人,跟你什么关系?”家主天生一副与生俱来的傲慢。
“是我朋友的小辈。”陈文海笑了笑:“说实话,文海尚未见过那两个小孩。”
“他们,值得你来求我?”家主怀疑的问到。
“朋友之托,不敢有负。”陈文海不卑不亢的答到。
“看来,你跟你那朋友,关系当真不错。”家主若有所指的说到。
“推心置腹,生死之交。”陈文海没有说假话。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那朋友又是什么人?他的小辈又为何会无故出现在我央家呢?”家主问到了正题。
“我那朋友与你我一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