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翼背脊感到了彻骨的深寒:“下臣……”
“梁翼!朕再问你一次:你!可!知!罪?!”汉恒帝将血淋淋的刀往地上一扔,坐回了龙椅,看着殿下剩下的不足半数的慑慑发抖官员们,满意的问到。
“臣……臣何罪之有……”梁翼到这口子上了,竟然还想抵赖。
“呵呵,你不认是吧?”汉恒帝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说到:“那便由朕亲自告诉你!”
“汉门梁翼,袭前朝大将军梁商之爵,不思 天子恩惠,贪财好色,不学无术,却反倒外通大汉奸敌!内搞结党营私!专擅刻薄朝政!任意用人唯亲!更狼子野心,蛮横放肆,毒杀了先帝,前后把持朝政数十年!”汉恒帝越说越怒:“朕今日,就是要看看,在这堂上堂下,宫前宫后,到底有多少是你梁翼的人!”
“……”梁翼闻言,呆跪了许久,终长叹一气:“不曾想,我一手扶持起来的竖子,终于还是长大了……”
“哼!”汉恒帝冷哼一声:“来人!将梁翼带出去,先皇灵前斩首!另,凡梁家之人,在朝为官者,格杀勿论!在野之人,发配边疆,永不得踏入长安半步!”
一声令下,梁翼被拖了出去。尔后数日,大汉官场掀起了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