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眉头轻皱,心事重重的举起酒杯,和刘波轻轻碰了下,意味深长的说:“老哥们,这小伙子挺回来事的啊,就是比小爽大了几岁,外甥女才十九吧。”
现在他心里一下子庆幸了不少,早上外甥女刘爽说自己有事,就没赶过来一起吃饭。
刘波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知道这个王满囤根本就不是个暴发户,油头粉面的,说话还有点吹牛,可毕竟是自己的亲戚嘛,小姨去世前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照顾好,还拜托务必想办法把他弄到单位招工、上班。
给他介绍门亲事,总是要省事的多,故此刘波还是很伤心的。
再说了,古往今来,说媒拉纤的哪有不向着自己人的。
“这个,他水性好着呢,我就见过啊……”刘波像是表扬自己手下的好下属一样,满嘴都是鼓励和看好。
“局长,村长,表哥看报纸多,总和我讲政策什么的,我准备搞水产品养殖,办个厂子……”那王满囤举着酒壶,每个人都给倒的满满的,满眼都是让人家吃好喝好的谄媚,听着刘波夸奖自己,立马举着酒壶,厚颜无耻的抢着说了起来。
虽然隔着人,郑助理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永远洗不干净的鱼腥味,扫了他一眼,清楚的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