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鞋上的鱼鳞片,实在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好白菜啊…… ”
一听他就是想说好白菜让猪拱了。
他能暗中爱慕高冷孤僻性格的大河马马小荷,自然是个内心有些正直的人,一听鲶鱼王计划开厂子,差点没笑喷了,说这种半是开玩笑半是嘲笑的话,谁都不感觉意外。
按说王满囤随便说个就是那么想想,合适了再干也就可以了,岂料这家伙放下手里的酒壶,抄起筷子就往未来的老泰山刘成林碗里夹了块糖醋白菜,假惺惺的掩饰说:“村长,郑领导说白菜好吃,吃点,吃点,咱乡里谁也做不出来这个味。”
一群人吃着喝着,连临时被请来陪酒的几个干部,也都附和的刘波说着两边都爱听的话,手里谁也没闲着,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这个人嘛,总感觉轻浮呢,手掌黑呼呼的,眼睛小,一点精气神 都没有,不像是个好娃娃……”李五三趁着夹菜又瞧了王满囤急几眼,心里犹豫了起来,自己姐姐是个没心眼的女人,说话直来直去,自己小时候得益于她种地供着上学,要是给她找个馋吃懒做的混子,娘俩整天以泪洗面,又不能离婚,那不是守活寡的日子吗。
门突然被推开了,小个子服务生满脸喜庆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