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我跟我朋友在游戏厅玩跳舞机呢。”她气喘吁吁的说。
“谁呀?”我有些不开心。
“方柔,你要来嘛?”
“谁?”我嗓门不小心提高了一些。
“方柔。”
“啊,她回来了啊,那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想见方柔了,当初找她是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再见她已没有任何意义,她早就把我的联系方式都给删了,或许对她来说,我已经不是那个重要的了,去不去的也就无所谓,再说,现在我跟丫丫在一起了,去的话只能给她俩徒添尴尬。
打完这个电话,我的心情瞬间变得好了,然后招呼睡得一脸蒙蔽的钟不传起来陪我下五子棋。
下了晚自习,我们一帮人呼呼哈哈的往出走,商量着一会儿去网吧打什么游戏,离得老远,就看见胡同那有一群初一初二的在那干仗,像极了当初的我们。
现在我们已经步入初四,马上就要毕业,几乎能不打架就不打架了,一般人也都没有人来惹我们,我们算得上初中最牛逼的一波了。来不及感叹时光过的好快,便接到一个噩耗,那就是陈辉要蹲级了。要蹲到初三去。
我们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