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啊,就始终在那沉默。
再看汪金叶酒还没醒,捂着脑袋躺那就是个睡。
审问我的这个人打着哈欠说:“你是小孩,在犯错的边缘让我们阻止了,给你家长的号供出来,让他们给你取走,没啥大事,你咋就那么犟呢,拜托,大半夜的,一个个都不容易。”
“警察叔叔,我要说我俩是因为没地方住才去开的房你信吗?”我都快哭了。
“你说呢?两个人开房不能开两间吗?”
“钱不够哇,骗你都是小狗的,你看我微信还有转账记录。”说完我就他么后悔了,他要是上我微信,是可以通过用手机联系我妈妈的,不过阳哥嘴硬硬是不给他手机密码。
“打开我看看。”
“密码忘了。”
“你就跟我嘴硬。”警察叔叔说:“就算你俩的钱只够开一间房的,用得着开的衣服都脱了吗?你当我傻子么,我告诉你,人家小姑娘要是高你强,你这辈子就毁了。”
“叔啊,不管你信不信真是我说的那样。”
公安局里的人就是吓唬你,我从小就跟公安局里的人打交道,他们之间那点小套路我太了解了,如果我嘴硬咬牙二十四个小时的话,他们就会给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