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制面前人人平等,但只要汪金叶酒醒以后,说的跟我一样,那就没什么事。
民不举,官不究,我们还是小孩子,他们不会那么严厉的。
我嘴硬一宿没说,这帮后来也不管我了,就让我在小屋子里呆着,随后我找了一个床没心没肺的睡了起来。
我嘴硬但是汪金叶终归是个弱女子,她一点不抗吓唬,第二天早上让人家随便一炸就全交代了,好在她跟我说的差不多,最后汪金叶的父亲过来了,给我们两个领出去的。
汪金叶的父亲醒酒以后,就又变成好人,此刻他沉默的有些吓人。
紧接着汪金叶父亲对着我的独自咣的就是一脚:“兔崽子,你们才多大你知道吗?”
“……知道。”我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是你昨晚耍酒疯,汪金叶不敢回家我们才去开房的。”
“放屁,当我是三岁小孩,人家民警告诉我,我姑娘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
我突然就笑了:“叔你家睡觉穿牛仔裤羽绒服睡?”
汪金叶因为脸红的不行始终不吱声,她总不能说自己喝多了主动去亲我的吧?那样她爹得连她一起揍。
“……”汪金叶的父亲被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