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吓到你。”妈妈这样解释。
江栩缩在橱子里,看见男人的瞬间,有些害怕有些不安,可种种恐惧在看见外面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时,全部转化成了对面前男人的无端信任。
他有着一头白头发,和昨天一起来的那些大哥哥们戴的假发是一样的。
他也坐轮椅,和之前对她好的那个大哥哥是一样的。
他长得也好看,甚至比这些天来陪她的那些大哥哥们还要好看。
江栩从皱巴巴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泡了水的棒棒糖,用力捏着递过去,努力克制住害怕和不安,冲他示好,“大哥哥,给你吃糖,好不好?”
可眼里蓄满的泪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很害怕。
递来棒棒糖的那只手在发抖。
她和昨晚那个女孩分明是不一样的,从池子里跨出来的那个满脸都是泪的女孩,她眼底写满了惊诧与不可置信,还有铺天盖地的欣喜和愉悦,那双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仿佛她跨过千里,只为了找寻他。
不是面前这个,双眼澄澈干净,蓄满泪的眼底写满了对未知的不安和恐慌。
孤燕放在轮椅把手上的那只手蓦地伸了出去,接过那根被水泡过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