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雷和喀山都有些诧异地出声提醒,“少主,小心……”
小心有毒。
但他们没能说出来,因为他们亲眼看着那位这两个月来算得上冷漠的男人,伸手撕开了糖衣,将那根棒棒糖送进了嘴里。
片刻后,他拿出嘴里的糖果,冲橱子里的女孩说,“谢谢,很甜。”
江栩这才敢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方才所有的不安和恐慌被男人这句“谢谢”冲淡了不少,她却还是害怕得想哭,她想妈妈,想去找妈妈。
可她不敢跟陌生人说,害怕面前的大哥哥会和昨天那些人一样,把她关进一个黑乎乎的笼子里,里面住满了吓人的人。
“少主,还要不要……?”喀雷出声问,“要不要把人送出去?”
喀山插话道,“我觉得应该先查清楚她的来历,再把人送回去。”
孤燕低头看着橱子里也正在睁大眼等他说话的女孩,打量了片刻才说,“先吃饭,其他的事吃完再说。”
“是!”
喀雷推着孤燕出了房门。
喀山去厨房端来了早餐,放在了孤燕的房内。
橱子里的江栩闻到香味,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捂着肚子,咬着嘴唇不停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