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听到动静,借着月光打量了身形动作,听了下呼吸话音,知道是那两人,翻了个身,将袖弩拔到叠起的衣下,转头睡去。
翌日,晨曦微明,朝雾没散,钟鼓声扬。
姜言抱着木盆从斋堂洗漱回来,静惮院的诸位师姐已抱着薄团排着队往外走去。
今日是大早课的时间,除了斋堂的几位和打扫的僧役,均要去前殿露天空旷处做早课。
晨间湿寒雾重,姜言自个知自家事,她的身子还在调养中,受不得半点寒气。
一起床,就先张罗着为自己冲了杯红糖姜茶,这会儿端起入口,温度正好。
尾随于后,抱着木盆急走回来的慧聪慧明,嗅到空气中的辛辣香甜味,不觉四目直勾勾地盯着姜言手中的杯子,吞了吞口水。
彼此对视一眼,招呼也不打,自顾地拿起杯子,探身去够姜言放在藤箱上的糖罐。
姜言不缺这点东西,可是凭什么?
原身可没亏待她们半分,她们又是怎么做的,别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明知原身家里出了事,同屋相住,形影不离,原身失踪一天一夜不见人影,她们不但不去寻找,连通知师傅、庵主等都不愿,放任原主身死于外。
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