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双手递给了寂,“师太,请!”
了寂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沉着脸看着姜言道“你一出前殿,庵主就砸了静室。”
姜言放下手里的杯盏,垂手只做聆听状。
“慧心,你很聪明,于庵中诸人来说,身份也过于特殊。”手中亦有一股无形权力。
“可这不代表你可以欺师逆教!”
“师太不是偏听偏信之人,”姜言塌了下眼帘,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抬头看着了寂道,“可否听我一辩?”
摆了摆手,了寂不耐道“青云寨出动,奚家庄有危,你来要人,按理说是情有可原,贫尼和庵主应该答应你。”
“可慧心,奚家庄里有你的骨肉至亲,慈念庵里就没有你的亲人了吗?”
“十三年的养育!十三年的教导!庵主、你师傅了秋、武道堂了法、了戒……还有那对你看护有佳的师姐们,为你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就从没将这里当成过家吗?从没将贫尼等人当成过亲人吗?”
“万一……万一青云寨不单单杀向奚家庄,还派了人攻打慈念庵呢?”
“所以——要人之事免谈!”了寂说着下颌一抬,移了视线。对姜言作无视状。
“我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