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r军袭村时,他参加过村中组织的自卫战,其余双手并无沾血。”
“为什么?”姜言凝了凝眉,“你16岁出嫁,20岁被夫家诬陷偷情,人被吊在夫家祠堂门前受鞭打之刑,沉塘之危。”
“你父母兄嫂不愿为你出头,是我爷爷带了族人去你夫家为你讨回了公道。”
“归家后,你无处容身,是先庵主收留了你。”
“要说奚六房对你有恩,奚兆泽于你无碍,为什么长达五年对他施以诅咒?”
随着姜言的提问,了悟的脸颊一度扭曲到丑如鬼厉,看着姜言的目光含刀带毒,厉呵道“信口雌黄、纯属污蔑!”
“嗯!”姜言点了点头,“雌黄吗?污蔑吗?”
姜言侧身下炕,掸了掸身上的袍子,背手踱到门前,“一个多月年前,那写有我兄长八字的血污小人——由我在佛前改了八字,更变男为女。”
拉开门,姜言拍了拍自己的头,“嗳,瞧我这记性,那八字我记得是己未丁卯戊午庚申。”
“慧心——!贫尼撕了你——!”
……
莲汇阁
阁楼前廊下的木制地板上,一方小桌,两个蒲团,姜言随了寂师太分坐两边。
执壶斟茶七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