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说,
“你说了算,大嫂就等着吃喽。”
姜楠:“我也是。”
林愁笑着说,
“来得及,很简单的,一会儿回我那屋拿个工具就成了。”
胡大嫂家的锅灶和虎叔家一样,都建在院子里,左右明光一年半年的也不见下两场雨,用着很方便,灶膛里烧的是板栗的毛壳,很硬很扎手,烧起来火非常旺,温度和木柴有的一拼。
胡大嫂见俩人都盯着她看,笑着问,
“看什么呢?”
姜楠抢先答道,
“当然是跟大嫂偷师学学做菜的手艺呀。”
胡大嫂白了姜楠一眼,
“那你可找错了人,你旁边站着的小子你不学,找你大嫂做什么。”
林愁立刻表态,
“别介,我也没做过大雁,我这不也死盯住大嫂你,就等着学了。”
胡大嫂把褪好了毛的斑头雁拎起来,
“小子倒是学会阿谀奉承那一套了——说起来呀,你大嫂我做这个东西还真有点心得呢。”
胡大嫂侍弄斑头雁的方式和林愁用七彩榛鸡吊汤的手法差不多,都是在脖颈根部开口去掉气管食道,用温水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