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处向内浇淋,浇几遍就把斑头雁浸在整锅温水里,拎着脖子提出来沥干,如此往复。
胡大嫂手法很熟练,看上去像是经常做的样子,
“知道吧,你大嫂娘家早前也种板栗,城北不像城南有那么多田,都是几家合伙种一小片林子,而且大嫂在娘家当姑娘那会儿明光还没有防空的武器呢,大雁最喜欢板栗树了,也不为了吃板栗,就是喜欢在林子里待着,还会筑巢。”
“听说大灾变前都是大雁来了的时候出蕈子,现在刚好相反,大雁吃饱喝足贴了膘要飞走了,蕈子才会出来。”
“板栗树里出的蕈子一多半都是没毒的,以前我家那口子短命鬼没走的时候吧,家里都是用蕈子做酱油的,生意比现在好多了呢。。。大雁进不来明光,好像连蕈子都发的少了。”
“诶呀,在娘家的时候,大雁以来就跟到了年节似的,你胡大嫂小时候嘴馋呀,就惦记着这一口肉。”
胡大嫂很憧憬的小声说着,像是在说给两个人听,又或者在说给自己听。
“这大雁可千万要整个汆水,水温不能高,要温水,剁成块的雁再汆水肉会变硬,鲜味会走掉。”
“全明光都再没有你大嫂家滋润了呢,人家小时候有了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