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余冬雨也凑过头来,“我倒是对你的新书《最后一个海星人》很感兴趣,里面的社会工程学非常有意思 。”
坐在张重旁边的陈青皱了皱眉头,社会工程学?
《最后一个海星人》他当然看过,而且看过不止一遍,但是他可不记得书里面有提到什么社会工程学这种东西,余冬雨是不是弄错了?
“算是一种畅想吧,毕竟人类还没有真正掌握这门技术。”张重笑道。
陈青惊讶地看着张重,怎么听老板这话,余冬雨没有说错?他的书里面还真有社会工程学这种东西?可是陈青真的不知道,还有这社会工程学到底是什么?
在座的其他几个人倒没有陈青这样疑惑,因为他们对《最后一个海星人》并不了解,因为不了解,所以不知道这书里面到底有没有提到社会工程学。
余冬雨说道,“七十年前,波普尔写过一本书,叫做《历史主义贫困论》,里面提到了社会工程学这个词,却没想到在你小说里面被一群外星人给实现了。”
提到了《历史主义贫困论》,王忆他们几个也就有了插入话题的机会。
“听余冬雨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了波普尔的社会零碎工程学。张重的新书《最后一个海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