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囫囵地看过一遍,现在想来,确实有这么一个意思 ,似乎故事是对一个古老命题的思 考,社会学的应用多大程度能改造社会。”刘源说道。
余冬雨点头道,“嗯,其实有很多科幻故事,在一定程度上都可以视为对一系列母题的思 考和解惑。比如《左手指尖》试图解答‘性别观念的来源是什么’,《未来人》以及张重的《我,机器人》试图解答‘精神 与物质的关系’,等等。”
听到他们说了一大串,陈青了解了余冬雨说的社会工程学跟小说的关系,但是他对所谓的母题却有些不太理解,母题跟一般的问题有什么区别么?任何小说不都是提出问题,解答问题么?
想着不懂就问,陈青小声问张重,“母题是什么?”
刘源耳朵尖,听到了陈青的问话,张重还没回答,他就开口了,“就是基本问题,也没什么特别的定义,要想区分也容易,只要想想平时我们比较忽略的事情就行了。”
张重笑了笑说道,“嗯,刘先生说的没错。我记得《庄子》里面有一则寓言,大概可以很好地让人了解母题。有一只青蛙问百足虫,你走路时先抬哪只脚,百足虫听到之后,立马停下来,告诉青蛙,当你问我这个问题时,我就不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