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着的消息,感觉殿下出世感越发的浓,行事却越发入世,朝廷和陛下的种种束缚,令他再不能像当年一样随心所欲,恣意而行。
他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几乎要与这世上所有人为敌。
这次再见他,却觉得他一直的那种空无感,在和那个女子一起的时候消失了不少,渐渐温暖。
只是大帅对比似乎并不乐观,他含笑喝酒时,眉宇间都似藏着淡淡忧色。
童邱看又在灌酒的林擎,想要劝他少喝点,但想到他在军中军纪严明,这么爱喝酒的人,滴酒不沾,也不容易,难得出来,放纵便放纵吧。
说到底,收服长川不能动用大军,连牵制都做不到,因为西番一到冬天就频频叩边,今年尤其剧烈,战线还拉得很长,从徽州拉到青州,大帅和他的大营都不能随便调兵。
大帅放心不下,亲自来看一眼,就怕这看了一眼,更放心不下了。
童邱的目光转向前方屋脊上的战场。
那里,燕绥和林飞白的打斗,已经换了一种诡异的方式。
燕绥那一掌没能拍上林飞白的天灵盖。
因为林飞白身周的飞雪罩忽然散去,那罩子竟然像实物一般,被生生拽了出来,当头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