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两人翻身出洞,在剩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解决了他们。
这一小队本来应该有十人,六人因为求救烟花忽然在湖西侧亮起而去救援,剩下的人,对上文臻燕绥,自然是瞬间解决,连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将几具尸首都塞在洞里,两人出来,站在了一座看起来有点空荡的厅内,感觉这像一个半地下室,透过一道长窗,能够看见外头的地面。
而整座丹崖居,并不是想象中的华美寝室,相反,这里更像一个陈旧的斑驳的塔,四壁空荡荡的,只在屋子正中有一道转折的长梯盘旋,那长梯上接楼,今晚不用来了。小小姐也不在这里。”
报信的人为难地道:“这话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闹着不肯……要么,大哥你去安抚一下?”
那领头灰衣人默然,随即道:“也罢,她好端端放烟花做甚,便去看看。”
众人便随他走了出去,自然也没人有心思 抬头打量。
文臻这回终于舒了一口气。
燕绥无声无息落在她身侧,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大抵那口痰虽然没吐到他身上,可也把他恶心得够呛。
看文臻眼神 疑问,燕绥做了个嘴里嚼东西讲话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