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万一她无意中撞着了什么,好逃过一劫。
时间久了,就算人家盯着她,看她始终一脸懵,也许就能算了。
现在看来,这事儿还没完。
一旦离开闻家,事端立即就来了。
有人始终在窥视着她吗?
文臻发了一会怔,终究心绪有些烦乱,丢下肚兜,出门转转。
外头现在灯光明亮护卫来去,安全得很。
文臻出了院子,没走几步,就听见大门外又是一阵喧闹,随即驿丞再次慌慌张张穿好衣服迎了出去,想必又有什么达官贵人要来驿站投宿了。
很快驿丞就接进来一批人,文臻远远看着,来者从人很少,衣着也素朴,但寥寥几人,气度非凡。尤其走在前头的一个,身量极高极瘦,穿一袭半新不旧的青袍,广袖飘举,步态不疾不徐,偏头说话时露出的半边脸线条温润,气质温煦,耀得连弯腰和他说话的驿丞都笑容生辉。
他略走近了些,看着年纪已经不小,鬓角一星微霜,却霜得风华独具,像煦煦暖阳下的青竹,叶尖点染明亮的光斑。
文臻来到东堂至今,自然见过美人,比如第一眼看见的燕绥,那是近乎完美(性格除外)的惊艳,美到有攻击性,在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