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满满的只能有他这个人。
然而这个男子,看着他的时候,却让人脑子放空,熏熏然,安安然。
文臻忽然觉得,有些困了。
她看着那行人被驿丞恭敬地引到剩下的一个院子里,便准备回去睡觉。
她一转身,忽然觉得方才似乎有什么感觉很熟悉,但是再回头时,那中年男子已经转入院门内。
文臻只得回房,但走没几步,门环竟然又被敲响,驿丞一脸苦相地去迎接——今晚这迎来送往,热闹得过年一样。
片刻后他脸更苦地回来了,去找燕绝,随即他被燕绝用一双臭靴子给砸了出来,燕绝的咆哮声惊天动地,“让!让!别说屋子,本王的坟地也让给他!”
“不敢说让,不敢说让,只是请几位随从将就挤一挤,挤一挤……”驿丞笑了,在下唐鄞,是今晚令姑娘失去宿处的恶客,为表歉意,本想送这两壶三春酿给几位姑娘赔罪,不想听说姑娘来园子里了,想着厨房里的卤水似乎也没了,这才追了来,想……”、
文臻目光亮亮看他的酒。
“……蹭只鸭翅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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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评论区过一阵子应该还是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