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不大可能为这点小事去责怪自己可爱的妹妹的。
衙门中的气氛因为这场闹剧霎时欢快起来,山匪与衙役围坐在一起各自说笑,谁也不愿意在此时想起冬观的那些往事,那些血腥残酷的往事。
逝去的终将逝去,一切都会成为过眼云烟。而活下来的,理当更好地活着。
这是一个并不美好的世界,弱小的人只能随波逐流,而强者才可逆流而上。
……
往常的时节,倘若不下雨,是可以看见夕阳西沉的,然而此刻的县城却依旧笼罩在密布的乌云之下。
平泽县城门口,一位身着粗布麻衣,蒙着面的中年修士负手站着,观主弯着腰惊恐地跟在后边。
那人闭目似在搜索着什么,“就是这些家伙逼得你狼狈逃走?”
只听观主战战兢兢地对那人说道:“陈……陈殿使饶命啊,实在是那些家伙太过狡猾,蛊惑了民众,小人是万不得已才暂时退却啊。”
陈殿使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冷笑道,“你何须跟我假仁义,这些凡人为何如此待你?你真的就不明白吗?我当初让你万事不要过分,你可有好好记住?如今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区区几个凡人逼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