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自古有云雾,云雾多积于悟道池,长老们各自坐在草篷之中,望着盘坐在池中的天骄弟子,心中多少有些紧张。泉眼中的画面缥缈朦胧,似乎东道尊自始至终都未曾打算让他们看个清楚明白。
悟道池边。
东道尊一手搭着欧阳老头的肩膀,一边笑着对池中的修士评头论足。欧阳老头只是紧紧抱着酒壶,鼻中尚有血淌出,一言不发。按说境界到了他们这般层次,被逼出内伤着实不大容易,可见东道尊的名号并非是浪得虚名。
云尘子的话语戛然而止,欧阳老头转过头去,却看见他目光平视着叶鸿枫,眼里已经没了神 采,想来是入梦去了。
……
梦中,天山,霁雪村。
叶鸿枫背上行囊,独自踏上赴京赶考的道路,回望向村子时,看到的依旧是万家灯火。
到京都的时候,他遇上一个老头,老头嬉皮笑脸,半点没有长者风范。老头很是没脸没皮地在他面前吹嘘自己的过往,时常趁着间隙偷些他的酒肉尝尝,他也没有在意。待到酒过三巡,老头半瘫倒在木桌上,举起手指随意指点,胡言乱语似地说道:“小子,你若是拜我为师,我便教给你人这一世最大的道理。”
叶鸿枫只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