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他。
镇国公看他这可爱的模样,冷硬的面庞都柔和了不少:“有什么直接与外祖父说。”
“外祖,红包……”
在他认知里,只要给人磕头说新年好就会有红包拿的。
这话一落,哄堂大笑。
邬老夫人笑完后与镇国公说道:“孩子给你拜年竟不给红包,看看你这个外祖父当得有多失职。”
一向不苟言笑的镇国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从邬夫人手里接了个大红包递给福哥儿:“拿好了。”
“谢谢外祖父。”
等福哥儿得了大红包以后,就被红姑带出去找果哥儿玩了。
将丫鬟婆子都支出去以后,镇国公说道:“清舒,易安的事我都听你祖母说了,这次多亏了你。”
清舒摇头道:“我也没帮上易安什么。”
镇国公沉声说道:“不,你说通她接受这门婚事就是立了大功。”
以易安的性子是不会接受这门亲事的。若是众人逼迫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却没想到只跟清舒住了几天,她就改变主意了。
镇国公不知道清舒有什么办法说服易安,不过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她对易安的影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