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而已!我让你站着你不能坐着,我让你跪着你不能站着,就算你生下了孩子也不过是个卑微的庶子!贺林晚,你现在就得意吧,我发誓总有让你哭的一日!”
贺林晚闻言却并不生气,只是好笑道:“明旨都没下,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能当皇子正妃?”
陈宜涵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矜傲:“我祖父是陛下倚重的阁臣,我父亲手握三营兵权,我祖母和母亲都是世家出生!皇子妃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陈宜涵平日里给人的印象都是亲和有礼的,估计还没有人见过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今日若不是先被贺林晚出其不意的当众打脸乱了心神,后又被她用五皇子送的花灯激得怒火滔天,陈宜涵也不会这么口无遮拦。
贺林晚不着痕迹地往陈宜涵身后某处看了一眼,轻飘飘地道:“陈姑娘这话有点托大了,对于殿下那样的人,谁能当得起‘非己莫属’。”
陈宜涵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贺林晚:“你不能,不代表别人不能!殿下志存高远,站在他身侧的定是家世,才华都出类拔萃的女子,而不是你这种父亲是戴罪之身的人。”
贺林晚听到这一句终于变了脸色,怒道:“陈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父亲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