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又兼着吏部文选司郎中的显赫职位。他答应给余剑所谓的“指点”,几乎等若是皇上在殿试之时的御笔钦点一般,连登两榜(注)那是毫无悬念的。但这样的承诺却违背了朝廷严厉整肃科场风气,维护国家抡才大典公平公正的原则,余剑固然惊诧不已,那些知道科场规矩的盐商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皇上说出这样不顾礼仪有失官体更有悖朝廷律法的话,不但真正的“高某”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就连张居正、赵自翱这两位官员也都在心中暗自慨叹:皇上(高大人)一心要让两淮盐商掏腰包,未免也过于操切了……
余剑从方才的惊诧中回过神来,躬身一个长揖,说:“大人美意,学生感激涕零。只是学生家无长男,诸般家务还需学生打理,进京应试一事,学生今生是不敢做如斯之想了。”
对于位高权重的“钦差高大人”的一番好意,余剑竟然毫不领情,众人无不惊诧万分。三位镇抚司太保立刻将凌厉的目光扫视了过去,赵自翱也几乎要拍案而起,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了,却听到朱厚熜略一沉吟,随即便展颜开怀,笑道:“也好!有道是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心存正气,一样可以为国家、为百姓做出卓越的贡献。而且,我大明多的是两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