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两百年,从不曾改易,即便是贵为天子,也不能违背。唯一不同的是,天子守制以日代月,要守制三十六天,又因国不可长期无君,可再减一等,依礼守制二十七天之后才能恢复临朝视事。诸生是官员的候补,自然要跟官员一样,遇到父母大丧,同样也要守制三年,三年之内不能应考。这位余剑想必也是因此不能进京参加会试大比,就南下扬州打理家业了。
朱厚熜叹道:“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居其**啊!不过,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非人力所能抗拒,你且要节哀顺变,一边守制以全孝道;一边继续潜心研读经史子集,以期三年之后,于国家抡才大典上脱颖而出,为朝廷所大用。”
余剑似乎没有想到位高权重的“钦差大老爷”会说出这样温情脉脉的话,眼眶微微一红,低声说:“大人恩恤抚慰,学生感激不尽。”
朱厚熜说:“那就好。三年守制之后,你若负笈进京应试大比,尽可来找我。高某不才,也曾在翰林院待过几天,或可就应试法门为你指点一二。”
全天下人谁不知道,高拱是当今官场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年纪轻轻已经跻身御前办公厅这样的机要密勿之地,成为深受皇上宠信的天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