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鸡呀。”
“为啥扯不上?” 刘炫笑道:“鸡生有双足,用以站立;徒生双翼,却无法象你陈老弟这样搓耳朵,干脆只长两只比绿豆还小的耳朵,不是畏寒又是什么?”
刘炫绕了半天的圈子,原来是变着法儿嘲弄陈信衡。众人顿时哄笑起来,陈信衡虽吃了闷亏,倒也不气恼,反而开怀大笑起来,用手指着刘炫等人,奚落道:“我看你们更没出息,一个个戴着耳罩,要把耳朵罩起来,简直比鸡还畏寒。”
刘炫愚弄别人不成,反倒被人反诘,不得不尴尬地笑道:“子谦兄言之有理,耳朵畏寒,也只能罩起来。”
“你也知道耳朵畏寒,只能罩起来?”陈信衡冷笑一声,说道:“那朝廷给文武百官的耳罩,为何要给取消了?”
陈信衡说的这句气话大家都懂:朝廷旧有规矩,每年立夏日,凡京师各衙门命官,皆可于工部领取折扇一把;每年立冬领取护耳两只。去年,皇上驾幸南京之初,偶尔起兴微服出巡,却遇到了应天府衙役凌虐商户、强令铺户采办货物之情事。那件事情当时就传得很邪乎,甚或有人说白龙鱼服的皇上还吃了暴徒的打,是故龙颜大怒,不但罢了刘清渠的应天巡抚之职;又因衙役强抢商户东西,缘起便是应天巡抚衙门要